短短三日,皇上接到信,看完之后心中震惊不已,他虽然知道海外肯定有宝藏可淘,可从未想过亩产上千斤万斤的粮食作物,他不敢想。

可现在,叶朝瑞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亲眼所见,且有图纸为证。

皇帝拿着三张薄薄的宣纸,看了又看,越发肯定自己心中的坚持,他必须开通海禁,而且越快越好!就像靖王在信里说的,大兴受饿的老百姓耽误不得。

二日上朝时,皇上专门点出负责水军的将领,问他们军队和船队训练的如何了,催了进度,他打算在明年开春,冰雪消融之际宣布开通海禁,在此之前,大兴水军必须强大,才足以抵抗打开海域伴随而来的潜在风险。

一纸军令从京城发出,马不停蹄送到各沿海水军军营,将军们接到命令,立刻加大训练量,势必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

叶朝瑞不知道,因他画的三张图,整个大兴的水军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他和聂弦望从靖王府回家之后,躺在床上回想了一遍与靖王的谈话,侧身对聂弦望说,“你说靖王今晚上叫我们过去是为了什么?”

聂弦望闻言沉思片刻,不确定地说了一个猜想,“可能原本是想要我们去京城,只是后来被你说的海外故事引开了话题。”

“嗯……应该是,而且不是靖王想要我们去京城,而是皇上。”叶朝瑞不知道皇上是个什么意思,“你说皇上为什么想见我们?”

聂弦望想了想,不知道,他不懂这些大人物的心思,但看靖王的态度,对他们并无恶意。

“的确如此,靖王和皇上并非恶人。”叶朝瑞决定不管了,反正他晚上已经和靖王说的很清楚了,近几年是不会贸贸然闯到京城去的,“想来皇上也是一时兴起,眼看就要到开通海禁的最后阶段了,他们应当也顾不上我们。”

“嗯。”聂弦望也是这么想,他知道叶朝瑞不喜欢掺和到官场的事情当中去,他也不喜欢,如今这生活他就很满足了,他不希望被别人打破,那个人是皇上也不行。

“说到开通海禁,”叶朝瑞心里有好多好多计划,“我们是不是也要准备准备,搭个顺风船,头一批出海淘一淘宝。”

“你想出海?”聂弦望听的半坐起来,眉头轻轻拧起,“太危险了,一定要去吗?”

他之前亲身经历了靖王对战倭寇的全过程,在岸上眼睁睁看到海面上的船只被轰炸损坏,船上的船员士兵一个个如同下饺子一般掉进海里,用尽全力扑腾,很快就淹没在海水中,消失的彻底,想捞都捞不上来。

他觉得在船上,始终没有落地的安全感,更别说是长途的海外航行,几个月都随着船只在海上飘,海风海浪,还有海里的巨型未知生物,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导致意外发生,再加上叶朝瑞的身体并不如自己强健,还真不一定适应这种长期的海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