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叶朝瑞看上了他们的竹编,并且愿意高价收走用在店铺里,他们现在哪里会有这样优渥的生活。

而且最开始,他们家每月收到来自百味居的银子就已经很满足了,没想到后来还有其他食肆和酒楼也找他们定竹编。

他们那时诚惶诚恐地找到叶朝瑞,想表忠心,却反被叶朝瑞劝,接了那些生意,自那以后,他们家的竹编买卖就越做越大,慢慢的,攒了一笔银子,家里换了大院子,后来又开始收学徒,年前已经把竹编卖到县城去了。

对于他们的感谢,叶朝瑞直言是他们自己勤劳肯干,自己最多就是提供一个想法或者方向,如果他们自己不动,即便他说破嘴皮也不管用。

当晚,因为天色太暗,又喝了酒,他们宿在了大姨家,被安排在了一个屋。

叶朝瑞和聂弦望快速洗漱完进屋,没注意到他们背后的大姨,正盯着他们,她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让样子,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直到叶朝瑞和聂弦望房间里的烛灯熄灭,才转身回房。

二日,叶朝瑞和聂弦望在大姨家吃了顿最饱腹的朝食,辞别热情好客的宋奶奶,去了趟谭屠夫的肉铺,送点年礼。

谭屠夫是叶父的好友,在叶家陷入困境的时候没少搭手相助,叶朝瑞很感谢他,逢年过节都会给他们家里送份礼,他不在的时候就由叶父亲自送。

还有谭屠夫家的小儿子,今年刚十二岁,也送到了他的厨艺学院子在学厨,他时常给开了小灶,学习进度要比其他人快很多,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实现开饭馆食肆的愿望了。

两人过去的时候,肉铺正在忙,谭屠夫带着大儿子,以及几个学徒在称肉卖肉,完全腾不出手来,见到他们也只能站在原地,满脸激动地向他们点头示意。

谭屠夫一嗓子喊出正在后厨做事的老妻和小儿子,“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来啦!”后厨门口匆匆出现两个身影。

谭家小儿子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叶朝瑞,兴奋地跑到他跟前,脸蛋红彤彤的,乖乖巧巧地喊人,“院长!”

“嗯,乖。”叶朝瑞笑着摸摸小少年的脑袋,“刚才在后厨做什么好吃的?”

“嘿嘿……”小少年抿嘴憨笑,不好意思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