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颗清醒神智的果实,沃迪刚刚又在别墅周边布置了数重阵法,再加上与狱火同源的撒旦力量虚弱、间接削弱了狱火的侵蚀能力,他目前已经恢复不少,虽然仍有趴在地上狗叫的冲动,但好歹不会见人就咬了。
他觉得自己没事了,便劝刚刚才死里逃生的沃迪去休息一会儿。沃迪忙着研究怎么一比一复制鬼域那几套狱火影响的阵法,嘴上答应着,却动都不动,甚至还把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影响思考的鬼师打发到了客厅。
给自己倒了杯大麦茶,两口喝完,晕晕乎乎地晃了晃脑袋,鬼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低头一看,自己半透明的魂体正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水。
“……”
或许他的神智的确没那么清醒。
终于想起了自己是只不能吃东西的鬼,鬼师看着木地板,知道自己把沃迪的家搞乱了,心虚地夹尾巴,又想起自己压根没有尾巴。
他左右看看,隐约记得人类打扫卫生好像是用扫把,于是飘到客厅角落,拽出唯一一个跟扫把长得相似的吸尘器,往地板一怼,没怼动,重新拿起来研究好半天,试探着按下开关。
剧烈的嗡鸣声猛然响起,伴随着把手处传来的吸力,惊得鬼师下意识松了手。吸尘器重重砸在地面,将沙发边的针织羊绒毯卷进扫尘刷,书本纷纷掉落在地,摊开的书页印上褶皱,与大麦茶的水渍混在一起。
鬼师:“!!”
他瞪大眼睛,吓得往后一蹦,又连忙向前两步,想要弯腰捡起还在暴躁嗡嗡嗡的吸尘器,慌乱间,碰倒了身后的小圆桌,转身想扶,脚尖滑过地面,不慎将吸尘器踹出几米远,正中那边层层叠起的猫食盆。十来个猫碗噼里啪啦地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