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其拉被按下了暂停开关,双腿合拢,对大法师深深鞠下一躬,“对不起,我错了。”

“可是法师,我们不是那个关系。”华奇珩企图遮掩。

大法师:“是也没有关系,有则改进,无则加勉。”

华奇珩:“啊,法师,看不出来,你竟然对哲学也在行,我真是误解你了。”

法师回眸一笑,“哼哼,本法师在行的还有很多。”

华奇珩被那笑迷住片刻,仿佛看见了益达男孩那迷人的微笑。

第二天一早,捉妖队伍整装行进,于正午之前抵达允州。

三难刺史周大人送走华炎晏一行人时,在家中唱了三天的《送瘟神》,他万万没想到,三个月不到,又要点头哈腰迎瘟神了。

这次来的虽然不是官,但是排面也不小,法师是皇帝亲自认证的,随同是王妃寸步不离的,

关键她还有另一个身份,逸王的前女友,周刺史眼珠子溜了一圈下来,没有一个是敢得罪的主。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听了半天,卓其拉以为他要长rap。

“那个,这个,真是没想到,沈姑娘和我,竟然这么快又见面了,不知逸王殿下和王妃可好?”

华奇珩冷着面:“不好。”

周刺史:“……”

不过是客套一下哇,怎么还整了套标准答案外的回答?他都没有准备额外答案啊。

周刺史紧张到不停搓手,“不知沈姑娘说的不好,指的是……”

“王妃从允州回去,就病了。”华奇珩毫不拖泥带水。

周刺史:“啊~~”抖了两个颤音,“王妃得的什么病?”

华奇珩微低头做出默哀状,半晌说道,“说病也不是病,说是不是病却比病还难治,总而言之,就是被赃东西给缠住了。”

声音越来越小,故作神秘地朝房顶看一眼,又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大法师。

周刺史几欲跪下了,“这宅子老夫住了快十几年了,没有异样的东西出没啊!”

华奇珩安慰般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又把他拍矮了几寸,“大人放心,不是在这里,是在军营的后山。大法师此次长途跋涉到允州来,就是奉了皇上之命为王妃驱妖除魔的,当然,皇上并没有怪罪大人的意思,毕竟允州的鬼不归大人管,大人要做的,就是尽力配合,我们上山封住妖,大人自然是有功的,但要是封不住妖,法师也很难向皇上交代,更加难过殿下那关,大人您久经官场,这个应该懂的吧?”

姓周的如官场二十几年,前二十年没接触过皇帝、皇子,最近两年专门伺候皇帝、皇子,突然感觉自己可能被要被雷劈了。

“老夫,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