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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久安浑然不知他们走后的事,沈秋树却在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在看到那个痴痴注视着周久安的人,沈秋树心里不屑的冷笑,痴心妄想的女人。
回头看着周久安浑然不知的样子,沈秋树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他在这醋意满天飞,他的心上人却毫无所觉,感觉跟自己唱独角戏似的,怎么那么让人感到不爽呢!
周久安在前面走的好好的,突然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嗯~天冷了啊,还好我穿的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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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废寝忘食,不知昼夜的看书复习,终于到了检测成果的那一天。
一大早,天还擦黑,周久安家的小院就亮起了灯光。
就这昏暗的油灯,三人一大早就开始忙活起来了,周久安和沈秋树正在下面条,周久安还往里打了六个荷包蛋,方辰正挨个检查他们三人的准考证和介绍信,还有文具袋。
热乎乎的吃完饭,沈秋树又从新确认了东西带的齐全后,就推着自行车,带着人往山下走。
还等走到山脚下,周久安就注意到在灰蒙蒙的天色里,聚在村口,挤的一驴车的人。
“哎!叔!你啥时候来的?”周久安跟着沈秋树刚下山就看见村长周全赶着驴车在在村口等着,上边已经坐满要去考试的知青。
“刚到没多久,天冷风寒的,要不就别骑车了,我赶车送你们!一伙人挤挤还暖和!”村子里知青考试是大事,他们村子离县城远,知青们顶着寒风走着去考试怪可怜的,要是冻生病了,耽误了考试,这些孩子得哭死,周全就打算赶车送他们去,不求人家感激,但求无愧于心。
“大哥?”周久安听了周全叔的话,也觉得不错,做驴车慢是慢点,可是沈秋树也不用顶风前行了呀。
沈秋树看了看坐在车上的几个人,驴车上的地方本就不大,一群人挤挤挨挨在一块,暖和是暖和,可是额外腾出空坐一个人还行,要是再加上他们三个大男人,那就不是挤这么简单的了,得人摞人了,再说,村里这条年纪挺大的小毛驴也不一定承受的住。
“叔,我跟安安就不坐了,我骑车带着他,让方辰坐吧,”沈秋树回头对方辰说,“你去驴车上坐吧!”
“好!”方辰干脆的答应,原本自行车带两个人就够呛,他打算和沈秋树换着带人的,现在可以坐驴车,少了一个人,沈秋树骑车就可以轻松很多了。
“方辰,这儿,这还有空!”王伯川看到方辰过来赶紧给他腾了个地,“李红星,你往里挤挤,把腿蜷起来,给方辰让让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