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意思,是想让我服下aptx-4869后,安分地继续留在组织里等待那位先生的利用啊。”安室透挑了挑眉。“只是为了一己私欲,谋划几十年布下这么大的局,现在是不是终于到他收尾的时候了?毕竟……他就要来不及了吧。”

琴酒在手里安室透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他仰起头,然后目光下垂,眼神冰冷地盯着安室透。

“如果继续诋毁那位先生的话,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安室透轻轻啧了一声。

“组织一定也派人去了基尔那里,是吗?”他继续微微举着右手。“毕竟她可是像我一样的,由朗姆亲自教导出来的火炎使用者。组织在管理自己的成员的方式上,一向这么人尽其用。”

琴酒扯了扯嘴角。“果然,与fbi合作放走基尔的人,就是你。”

“闭嘴。”

安室透的眼角颤动一瞬。“我永远不可能与那群人合作。”

琴酒顿了半晌,他用那双绿色的眼睛锁定牢牢锁定着安室透,食指在铁盒表面有节奏地轻轻敲打。

“工藤新一,宫野志保,赤井玛丽。”安室透低声念出了一串名字。“波本,基尔……应该还会有其他人。所以还有谁?还有哪个人被那位先生写上了名单?”

“你的废话确实很多。”琴酒敲打铁盒的力度逐渐加大了。他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指尖反复与填充着海绵的铁盒接触,发出一连串不耐烦的沉闷的笃笃声。“执行任务,波本,否则——”

“否则会怎么样?”

安室透想了想,装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终于放下自己一直微举的右手,然后扯下了脸上的口罩。

“你想强行给我灌药吗?我觉得你也许很擅长这件事。”

琴酒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