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欢:“师尊,你不会还想着把我一个人扔在这,或者像之前那样一掌打晕我吧?”
顾锦:“不会,没这么想过。”
顾锦仗着小徒弟看不见自己的表情,面不改色的否认了自己的确曾这么想过,这个方法说出来很不当个人,但的确是个好办法,除了对他们的感情危害极大。
顾锦自认自己不是个恋爱脑,但在小徒弟的安全和小徒弟的关系中,他还是很没骨气的选择了后者,反正现在哪都不安全,还不如把小徒弟护在自己身边,关键时刻还能保护住小徒弟。
花无欢听着师尊的回答,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但眼中的怀疑已经清晰的表明了他的态度,但顾锦也看不见小徒弟的表情,见他一直没有说话,以为他是相信了,便放下心来,继续思考着进去的对策。
林子中的雨水比外面小了很多,大半都被嶙峋的枯枝挡住,化作一串串晶莹的水珠留下,脚下的落叶被雨水浸泡的湿软滑腻,走在上面稍有不慎的话很容易摔倒,但这样的情况显然不会出现在他们身上,除了顾锦脑海忽然一懵,仿佛有一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眼前一黑,腿还没跟上身子已经上前探去,好在花无欢在后面及时扶住他,才避免了脸贴地的下场。
花无欢:“师尊,你没事吧?”
花无欢皱着眉担忧的看着师尊苍白的脸,这张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是干裂粗糙,唯有眼睛还是乌黑,却并不明亮,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看不清他的视线究竟落向了何处,在花无欢一声声的呼唤下才勉强聚焦,看向了眼前担忧到惊慌失措的小徒弟,顾锦抬起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舔了舔嘴,带上一层温润的水光,让这张苍白的脸终于多了些血色。
顾锦:“师尊没事,先前的精血消耗太多,缓一会就好了。”
顾锦本想撑着地坐起来,但小徒弟却沉默着将他扶起,顾锦没再挣扎,而是开玩笑道。
顾锦:“你这是又感到愧疚了吗?”
花无欢沉默着摇摇头,扶着师尊慢慢地往前走着,一直到能看见伫立在树林之外的木屋时,才幽幽道。
花无欢:“我是在想,师尊天天这么紧张我,为什么轮到自己的时候怎么就这般不在意身子呢?”
顾锦干笑一声,试图握住揽在腰间的手,但被他不轻不重的在手背上啪的一声打了过去,只好悻悻作罢。
顾锦:“怎么会呢,师尊也很在意自己身体的,我还想和你一起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的呀。”
到了这个时候,顾锦已经不想要自己这张老脸了,甚至还无耻的卖萌,试图挽回好感度。
花无欢呵呵冷笑,对着这张苍白无力的脸,显然不信师尊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