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仔细地打量依着墙壁的红发青年,轻轻地咬了一口苹果,水果的汁液顺着果肉流到地上,“织田作,你每次都能给我惊喜。”
织田作之助跪在森鸥外脚下,用嘴巴叼着匕首,一点一点割断捆绑在男人身上的绳索。锋利的匕首划破了青年的唇舌,也割伤了男人的胳膊,两个人的鲜血顺着刀刃滴落。
“首领……”织田作之助喃喃低语。
森鸥外捡起掉在地板上的匕首,找到被魔人扔掉的宗三左文字,牵起青年血色的手臂,“走吧。”
「织田作之助:天依,回来。」
织田作之助听见了近在咫尺的爆炸声,钢筋水泥的呻/吟,还有迎面而来的热浪。森鸥外在爆炸与烈火中奔跑,他察觉到身后青年越来越滞涩的脚步,再次尝试召唤人型异能力,“vita sexualis。”
十八岁的金发少女轻松抱起红发青年,以和森鸥外同样的速度快速奔跑。森鸥外用余光瞄了眼脸色苍白的青年,在逃生的间隙调侃到,“不律,被女孩子公主抱的感觉如何?”
织田作之助运气总是那么的差,在无数中疾病他选到了最痛苦的那个,败血症,多器官功能衰竭——医生的无数死法一直在他脑海中不断重复,他不知道那是幻觉,还是预知到的未来。
“林太郎…”好痛…手好痛…脑袋好痛…眼睛好痛…
出口就在眼前,不堪重负的废墟倾泻而下,织田作之助以不似人类的速度离开少女的怀抱,用力推向森鸥外。一步之遥,便是生死两个世界,森鸥外拍干净身上沾染的灰尘,冷冷盯着燃烧的废墟。
“织田作!可恶——”
太宰治挣开坂口安吾的桎梏,率先冲向废墟。坂口安吾伸出脚,绊倒了太宰治。黑发青年与森鸥外擦肩而过,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而后错开。
森鸥外冷漠地移开视线。他拽着太宰治的外衣,笑着和愤怒的青年打招呼,“太宰,好久不见。长高了不少嘛,要回黑手党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