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琬还见到了姚立洝,他是一年半前回的黔地,这几年他攒了不少银钱,人也务实不少,不仅娶到了媳妇,连儿子都有了。
而且姚立洝的媳妇还是个熟人,宋琬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本该在泽州的秀玉。
秀玉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恩人,她告诉宋琬,她们八个姑娘在泽州开了一家小绣坊,在云夫人的帮助下,生意慢慢红火起来,而她则是带着绣坊的几个绣娘去翊州学习时遇到的姚立洝。
可能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姚立洝不介意她的过去,说什么他过去也是个烂人,还一路追着她去了泽州。
就这样,俩人纠纠缠缠,可能是缘分真的到了,她在处理好泽州绣坊的事后,便与姚立洝来了黔地。
宋琬听完整个故事,不由得佩服姓姚的,到底是走了什么大运,娶到这么好的妻子。
秀玉还说,喜鱼也找到了归宿,原来她以前的那个未婚夫一直在等她,在得知她得了贵人的帮助后,带着他那几年赚的所有家产,举家搬去了泽州。
俩人的女儿如今都两岁了。
宋琬没想到在自己走后,还发生这样一段故事,看来喜鱼的未婚夫还算是个不错的。
不过秀玉道,她夫君最近心情有些微妙,因为她的婆婆,曾经的玉姨娘,马上要嫁人了。
宋琬听到这里,差点一口水喷出去,急忙问要嫁的是谁。
秀玉说不是别人,就是在夫君不在黔地的那段日子,经常帮婆婆砍柴的李虎,她听夫君说,这个李虎以前是他家的护卫头子。
宋琬已经不知道什么好了,姚续还没死呢,李虎居然敢当着前老板的面,泡他的情人,勇气可嘉。
他们在黔地又逗留两个月,待到秋高气爽时,宋琬终于启程,朝逍遥城出发。
这时距离他们出京,已经过去一年半之久。
宋琬坐在马背上,伸懒腰的同时,歪着脑袋看向身侧的顾燕急,“准备好了没,要出发咯!”
顾燕急帮她将处理干净的金鞭重新系回腰上,并道,“蒋震方才递了一包他夫人亲手做的糕点,想不想吃?”
“糕点?”宋琬吸了吸鼻子,目光往他身上钻,“在哪?”
“在包袱里。”
“我要吃!”宋琬说的很是干脆。
顾燕急宠溺地笑了笑,“你亲我一下。”
宋琬撇撇嘴,嘴上嘀咕,“怎么每次都是这个要求。”
算了,谁让他是她男人呢。
没办法,只能宠着了。
宋琬捞过顾燕急的脖颈,唇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