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呵呵一笑,道:“我便知你今日会来。”
珈弥嘴角扬起一个微笑,随主持去后院论法。
当然,临别不忘提点肆渊切勿惹事。
广怀倒了一杯茶,推至珈弥面前。
圆日跃出山峦,清透而微金的光光芒透过菩提的枝叶遮挡,散落在石桌上。
茶水里摇晃着点点碎光,珈弥接过,饮了一口。
两人继续昨日的话题,兴之所至也忍不住用手比划,竟不知时间流逝。
待两人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周围站了好几个人。
主持定睛一看,瞧见了被众星拱月之势包围的圣上。
他也自觉怠慢,却不慌张,沉静表了歉意。
这康昌皇帝是个敬佛的,不论宫里如何威风霸气,来明华寺仍是相当有礼的,自然也不会见怪于他。
广怀一见圣上,结合最近的事,便知其来意,再一听其阐述,果然。
自昭乾皇帝以来,大昌便有了尚佛的传统,而当今太后是个十分诚心的信徒,而今大寿,圣上希望主持能当面予母后一赠言,再与其探讨几日佛法。
广怀自然不会拒绝,他看了一眼珈弥,对皇帝行了一礼,问道:“这位女施主亦是对佛法精通,不知……”
广怀看了一眼珈弥,珈弥嘴角含笑,点了点头。
“……不知可否让施主一同进宫,太后素喜与人研讨佛法,贫僧不便,女施主却是可以,太后想必不会怪罪。”
皇帝看了一眼广怀身边的珈弥,有些怀疑,但一想到之前站在一旁看两人辩论的模样,也知她是个有真才实学的。
他犹豫了一瞬,便应了。
第二日,珈弥二人刚起,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原是宫里的人来接他们了。
珈弥心中感叹一声,与肆渊一同被接进宫去。
朱漆门,琉璃瓦,金碧辉煌的深深宫邸,无一不显尊贵。
常德瞧着身后两人淡定的表情,心中也有些改观。
来到安排住的地方后,珈弥第一件事便是将收了许久的枫树放出来,手指摩擦着瓷器,感受着细腻的温润。
细细检查了一番,觉得处处妥当了,才将其放在屋内采光最好的一处地。
肆渊瞧着有些无语道:“啧,又不是什么宝贝,这般紧要作甚?”
珈弥瞥了他一眼:“你不懂,朋友之礼当珍重。”
肆渊脸瞬间黑了,这是嘲笑他没朋友?
珈弥话音刚落,便看着黑龙一脸不悦地甩袖离开了。
她满脸疑惑,自己没说什么吧。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珈弥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