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梦梅哼笑,眼底神色不明,“我小时候……可是人人嫌弃的…不过他……”
“他?”
梦梅忽然回过神,笑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小时候一起玩的邻居哥哥而已。”
“原来如此。”珈弥见她不欲多谈,也不再说,只道:“按梦梅姑娘的说法,看来女大十八变还真是神奇,也不知梦梅是何时变得如此……”她顿了顿,“…如此让人移不开眼的。”
梦梅一怔,露出一个明艳动人的笑,“师太,这我是真的不知道了。我虽成名已久,但什么时候开始的却记不清了。”
“是吗?”珈弥微微一笑,将杯中的茶饮尽,“今日贫僧打扰了。”
她将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用茶杯压住,起身。
“梦梅姑娘,改日再叙。”
说罢,扭头对身边的男子柔声道,“等很久了吧,走吧。”
不知为何,梦梅想起幽兰对自己养的狸猫诱哄的模样,与这场面有种莫名的相似。
两人走后,老鸨走了进来,她一眼看到桌上的银票,忍不住抽出来一看,看清数字后,惊得倒吸一口气。
“娘诶!”
客人
客房内,青衣女子站在窗前,一手托着袖珍的枫叶,另一只手握着短帕顺着叶脉细致地擦拭着。
房门忽然被人粗鲁地推开,进来的人眉眼绝丽,一出口却是满满的不耐烦,“你怎么老是擦那棵野树啊!”
他盯着窗台舒展枝叶的红枫,被人每日精心侍弄的叶显得光亮红艳,秀枝清骨,肆渊眉头不自觉皱着,“细不伶仃的,风一吹就断了,养这种东西干什么。”
“细有细的妙处。”
珈弥嘴角含笑,也不在意他的无礼,将帕子放回原处,珈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你等这么多天找那个女人,就为了和她聊天?”肆渊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看着珈弥。
珈弥忍不住笑笑,纠正道:“是我们。”
而后才回答他的问题,“自然不是,不过她的敏锐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虽然这样,我想知道的也有些线索了。”珈弥笑笑,给肆渊倒了杯茶,“至少我们可以知道,碎片附着在哪,她是知道的。”
“而且…”珈弥摸了摸手镯,“宫宴跳舞时她未带,宴后却又有了感应,说明她一下去就将那东西放身上了。”
“能随身携带的东西有很多,那舞衣却没有地方能放东西,唯一多的只有……”
珈弥沉吟片刻,忽然笑了,低声道:“现在只差验证了。”
“你一个人在说什么东西?”肆渊皱眉道。
珈弥瞧他疑惑的样子,忍俊不禁,哈哈笑道:“下次与她见面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