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
像三月的清风、像潺潺的水流,像年凤白。
醉瘫的南千睫毛颤了颤,紧皱的眉宇松开了些。
大概是心底深处的本能驱使,又或许是太想这个声音的主人,南千睁开了眼。
迷离的眼神对上那双比夜幕星海还要美的眼眸,南千瞳孔蓦然收缩,清醒了三分。
“又梦到你了吗,年凤白……”
曾琪懵了,曾琪傻了。
曾琪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因为太震惊,扶着南千的手都不自觉的脱了力。
喝醉的人是没有力气自己站稳的,曾琪一脱力,南千就失重往一边倒。
但南千没有倒在地上,而是被年凤白牢牢的抱进了怀里。
在这个瞬间,南千觉得自己的鼻子充斥着熟悉的百合花香,这是年凤白身上独有的味道。
鼻头瞬间酸涩,南千抱紧了年凤白,不施粉黛依旧艳丽的脸埋进年凤白的怀里,一声声的呢喃,“年凤白,我好想你……”
年凤白垂眸,视线落在南千的面庞,眼神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从他眼神的变化就知道他内心似乎正经历无数次挣扎。
最后还是一声轻叹,抬起了修长素白的手,温热的指腹落在南千眼角红色泪痣,温柔的摩挲了下,“明知道你在骗我,可我还是忍不住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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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江小区门口,保姆车上。
司机王哥问:“南姐安顿好了吗?”
曾琪呆呆的抬头,“大概也许应该安顿好了。”
刚刚的情况是这样的,她亲眼目睹了南千抱住年凤白不撒手一个劲的说想他,亲眼目睹了从不在戏外和任何女生有肢体接触的年凤白抚摸了南千的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