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在清醒的时候面对这不知道算什么的关系。

还是南千打破了僵局,叹了口气,给年凤白把电话拨过去。

响了几声,电话接听了。

“天亮了吗?”南千问。

“嗯,有淡淡天光了。”

“为什么不推开我。”

“我不是性无能。”

确实,年凤白在床上的时候简直是第二个人格。

穿着衣服他是矜贵男神,是虽温柔但所有人都不敢亵玩的百合花。

而在床上,在南千身上,他又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狼,总要跟南千争个上下和主权。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大概过了半分钟手机才传出年凤白的声音。

“我进组了,两个月后等我回来,给我一个当年的解释。”

“现在就可以解释。”

“不,我要当面听你说。”

“好。”

南千答应后,年凤白就挂了电话。

南千抱过年凤白的枕头,头埋进去深深地闻了闻熟悉的百合香,然后又给年凤白发了条微信过去。

南千:【想你是真的。】

年凤白:【滚。】

看着“滚”这个字,南千笑了。

这个“滚”字,是他们两个以前的口头禅。

十八岁确认恋爱关系后,南千特别喜欢跟年凤白说“我爱你”、“好喜欢你”、“宝贝白白亲亲”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