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梨微怔忪了一下,因为她叫的是梨梨,而不是晚晚。

晚晚这个称呼,对于她来说是陌生的。

女孩儿缓缓抬起头,注视着墓碑上那张温润的面容,心里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最后都汇聚成了一句:“爸妈,我结婚了!”

她紧了紧傅序商的手,阳光下那枚夫妻对戒熠熠生辉。

女孩儿轻声说:“我现在过得很好,他对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诸琼一怔,眼眶有些发热,这是楚梨长大后第一次见温衡。

一行人拜祭完温衡和黎凡梦之后,又过去温欢的墓前说了不少的话。

楚梨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位姑姑。

黑白照上是一位笑容甜美肆意的女孩,与她竟然有几分相像。

她轻唤了声:“姑姑”,轻软的嗓音飘远。

一行人拜祭完便下了山。

而此时,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从另一侧缓缓走来,立在刚刚一群人立着的位置,久久没有离开。

温家。

诸琼坐在酸枝木椅上看着面前牵着手的孙女和狗得很的孙女婿,心底狠狠地拧巴了下。

狗登西,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自家孙女这么护着他的。

从进门到现在,她家孙女就要一直牵着那猪蹄子的手。

扎眼!

她手指敲了敲椅背,语气不稳地开口:“熙华,带梨梨出去赏花!”

楚梨不太放心地看向傅序商。

诸琼没好气地开口:“放心,奶奶不会打他!”

主要是要打,也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