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迁绝口不提纸条,则正好给了他们一个怀疑的由头。
毕竟既然杨迁已经承认他是故意纵火伤人,如果纸条也是他写的,他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瞒下那张纸条。
“所以我更倾向于写那张纸条的人不是他。”沈呈眠悠悠开口,似乎只是随口说个猜测,“这样一来他就至少还有一个同伙,你说有没有可能杨迁是受了那个人的指使?毕竟我跟杨迁无冤无仇的,他没事儿害我干嘛?”
霍昱潇神色微动,不知是不是该感叹沈呈眠的敏锐。
“你很想弄清楚那张纸条是谁写的?”霍昱潇问,语气淡淡,让人听不出他话中的情绪。
沈呈眠认真点头:“想。”
霍昱潇的目光与沈呈眠对上,扫过他眼中的认真。
和霍昱潇那种漂亮得有攻击性的长相不同,沈呈眠是那种清爽舒适的类型,第一眼不会让人惊艳,但绝对会让人觉得很养眼,而且非常耐看。
将目光收回,不知想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霍昱潇淡淡开口:“我会去查证。”
沈呈眠的目的就是这个,顿时心情很好地弯了弯嘴角:“谢谢昱哥。”
霍昱潇扫过他含笑的眼眸,眸色一深:“看书。”
“这就看。”沈呈眠笑了一下,低头认真看起书来,显得十分听话。
他心情好的时候很容易表现得乖顺。
霍昱潇的视线在沈呈眠脸上停留了几秒。
他原本并不打算利用那张纸条做什么,因为哪怕查出了安子牧,也不能给安子牧带来多大麻烦,毕竟沈呈眠实际并没有出什么事。
他对安子牧另有安排,过早地让安子牧暴露会缺少很多乐趣,不符合他的预期。
不过……既然沈呈眠这么在意,改变一下计划也未尝不可。
霍昱潇眸色微深。
他总觉得沈呈眠身上有更吸引他的东西。
沈呈眠对待学习向来是认真的,这会儿说看书就真的认认真真看起书来,高中的知识他并没有忘光,再配合着霍昱潇的笔记,没怎么费劲就把他缺的那几节课补上了。
从知识中抽身,一放松他就感觉到困意上涌,昨晚被噩梦搅得一整晚没睡好,后来也一直没补觉,这会儿一困起来就有些撑不住,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呵欠,眼角都沁出了眼泪。
这么困肯定是静不下心来学习了,他干脆把书一合,歪头看霍昱潇写字。
一个个工整漂亮的字在霍昱潇笔下出现,赏心悦目,沈呈眠看着看着就又打了几个呵欠。
“困了就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