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昱潇满意点头。

放松下来，下线了许久的困意再次出来刷存在感，沈呈眠伸了个懒腰，见霍昱潇拿出了作业，他趴在桌子上，侧头看着霍昱潇写字。

清隽漂亮的字在霍昱潇笔下一个接一个出现，很是赏心悦目，沈呈眠看了会儿，为了不让自己睡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跟霍昱潇说话。

“昱哥，你字写得真好看。”

霍昱潇没搭理他。

沈呈眠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比安子牧写得好看。”

“是么。”霍昱潇随口敷衍。

“当然。”沈呈眠说，“你写得比他好多了。”

霍昱潇发现他的声音带着点意味不清的混沌，抬眸看去，注意到了沈呈眠明显犯困的眼睛。想到今天他说昨晚失眠，抬头看了一眼教室前方的挂钟，说道：“离放学还有34分钟，困了就睡，我叫你。”

沈呈眠揉了下眼睛，带着点抱怨似的：“我睡不好。”

“为什么？”霍昱潇问。

沈呈眠沉默了，就在霍昱潇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小声说道：“会做梦。”

霍昱潇没想过是这个原因，笔尖顿了下，在雪白的纸上晕出一个墨点，他忽略那个墨点继续写：“梦见什么了？”

沈呈眠摇了摇头，含糊回答：“反正是噩梦……特别不好的梦。”

霍昱潇没再继续问梦的内容。

沈呈眠也安静了下来。

霍昱潇写完一科作业，注意到沈呈眠那边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他侧头看去，发现沈呈眠已经趴着睡着了。

头朝下靠在交叠的手臂上，沈呈眠睡得很安静，只能依稀听见清浅的呼吸声。

霍昱潇不由放轻了动作。

沈呈眠看起来确实困到了，下课铃响起时他甚至没完全醒，只是稍微动了动，有些不满地将头往臂弯里埋，本能地想阻隔那刺耳的铃声。

霍昱潇一直分了丝注意力在他这，注意到他的动静，皱了下眉，在直接将人叫醒和任由沈呈眠继续睡之间犹豫了下，过了两秒后他放下书，动作僵硬地堵住了沈呈眠的耳朵。

耳边顿时清静了很多，沈呈眠不再动了，几乎没有受到影响一般再度睡着了。

一下课赵梓辉就往教室冲，霍昱潇和沈呈眠给他发了条消息让他请假后就再没回来，连去干什么都没告诉他，留他一个人在大礼堂接受什么青春期情感指导课的摧残，简直太不仗义了！

这么想着他就想早点冲回教室，这段日子他们几个放学都是一块儿走的，不管霍昱潇和沈呈眠去了哪，打铃了肯定会回教室，他要去质问他们为什么不带上他一起！

远远看见他们班教室开着灯，他们班上请假的人就只有霍昱潇和沈呈眠，所以在教室里的肯定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