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差一点了,绝对不能功败垂成。
“所以,把药给我吧。”
说着,她一穷二白地朝许知北伸出手。
许知北:“……”
说了半天,还是要作死。
许知北不情不愿地拿出一支药剂针,犹豫道:“还剩5毫升,多余的药剂都在小可那里,但从咱们返航起,就一只联系不上甲子楼。”
戚暖接过药剂针,二话不说地插进脖子里,药剂注射/进体内,她脸色似乎好了点,转眼又皱起了眉,“你是说,我们和天空城失联了?”
“也没有,就是联系不上甲子楼。还不是你闹的,在天空城弄什么电力维修,维修了大半年了,动不动就这儿停电,哪儿停电,兴许甲子楼停电了。”
就许知北胡扯这功夫,飞行器已经降落到停港码头。
戚暖透过航窗看了眼外面,白茫茫一片,天空城这场雪好像从她走到现在一直没停。
错觉吗?
许知北好心准备了轮椅,本来是想给戚暖用的。
因为她身上伤得太重了,绷带自脖子以下裹得严严实实,随便一碰都会渗血,就这一会儿功夫,刚换的绷带已经被染红一大片。
但戚暖拒绝了,拿起自己的暗黑军装淡定地套上。
毕竟她今天只要坐着轮椅出了飞行舱,下一刻想趁机杀她的人就能把甲子楼的门槛挤破。
许知北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茬,只能肉疼地瞧着她因为穿个衣服而疼得满头薄汗的模样。
他总觉血已经把绷带渗透了,只是被黑军装遮掩住了。
舱门一开,凛冽的风雪便倒灌了进来。
许知北跟在戚暖身后下飞行舱的时候,心里有点怪异,又一时间没察觉到什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