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犼,什么狗?”

陆亦刑狭长的丹凤眼瞬间折射出骇人波光,上翘的眼尾像是勾魂夺命的刀子!

继而又倏地笑了,抱住人一个劲吃豆/腐:“给你科普一下,犼,食物链顶端,僵尸鼻祖,青面獠牙啖人罗刹,还能变换身形容貌迷惑众生,上能屠龙旱天,下能引渡瘟神的犼!”

雪蘼被他折腾得呼吸不稳,小脸涨得通红,像颗烂熟欲滴汁的水蜜桃,饱满丰润,勾人于无形。

明明很适合在床上求—欢,却要凶巴巴地推男人:“我看你的确长得像个瘟神……”

“是吗?”

陆亦刑不但不气,反而笑了,眼神中糅杂开一抹淡淡的忧伤。

指腹摩挲着雪蘼的下巴,手背暗黑符文汹涌,“我活了太久,都快忘记自己本来的样子了,或许,我真的是个瘟神吧。”

末了,嗓音喑哑,自带重低音般惹人感伤,“无论在哪里,只会让人讨厌,尤其是你。”

听得雪蘼心底一酸。

怂了吧唧的小声道:“那你,你会因为我讨厌你,吃掉我吗?”

“会呀!”

男人毫不犹豫的回答。

眼神里的忧伤荡然无存,将人扑倒在柔软的被褥里,视线变得灼热:“现在就想吃了你!”

“不要,我不好吃唔……”

滚烫的吻连同雪松的清冽,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雪蘼严实包裹。那条兽尾成为引燃火的凶/器,红宝石戒指更是能推上巅峰的辅助……

……

几乎一整天,他俩都腻在床上和浴缸。

雪蘼身上就没干过,眼皮都抬不起来,还要被男人抱着去餐厅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