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渐消瘦,走路都在打颤,皮肤却越发奶白,像是吸饱了精魄的妖精,掐一掐,仿佛都能滴出水来。

陆亦刑就拿他打趣:“是不是怀上老攻的宝宝了?”

雪蘼气得发抖,对他又是捶又是打,惹急了还咬他几口。

可这对刚开荤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挑逗!

于是,又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雪蘼受不了了,握住他的大手,企图转移话题:“你不要只想着这事,我们来聊聊天怎么样?”

窗外繁星点点,八月了,木樨花正浓,渗着一点撩人的月色。

陆亦刑想到了中秋节,瞬间来了兴趣:“好呀,想和我出去度蜜月吗?”

“我听说象山的木樨很美,带你去玩玩怎么样?”

提及木樨,雪蘼瞬间记起楚江秋。

记起他家窗外那颗象山血木樨。

记起他口中的父母,悲惨的童年……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不了,我不喜欢木樨。”雪蘼偏过头,看着透过花枝的弯月,转移话题:“你也是玩家吗?”

“是呀。”

陆亦刑见他看月亮,索性把人抱到了阳台的栏杆上,“跟我讨论这个话题,不怕被扣积分吗?”

“没事,我的积分还多。”雪蘼一抬眼,满天繁星瞬间落入他眼中。

深蓝色的天幕如同巨大的蓝色丝绒,月色朦胧,辰星闪耀,仿若天神随手洒落发着亮光的宝石。

这段时间他几乎成了陆亦刑的玩具,有种醉生梦死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