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哎呀,真是吃亏,卖给你了,小小年纪真会讲价,你们多挑些!”没过三秒就传来了老板挽留的声音。
自然而然,平安大爷享受了两个讲价小菜鸡崇敬的眼神。
虽然便宜了不少,可是到底是三个人的衣服和布料,最终也足足花了二两银子,现在是真的陷入了经济危机。
“这衣服怎么硬邦邦的!”李鱼同手同脚好像个僵尸一样走路,这衣服太硬,一时间她好像在身上套住了一个硬纸壳,连路都走不好了。
“快停下你的怪模样!”柳秋笑得弯了眼睛,他上前搓了搓李鱼衣服的下摆和关节处,待稍微软和些才道:“这是农家土织布机所制造的土布,得浆洗很多次才会慢慢变软,可是浆洗多了它又会很快破损,因而,大多数人为了能让衣服多穿一阵子,多选择半年才浆洗一回。”
“半年洗一次!”李鱼又一次被周朝普通群众的生活水平震惊到,她现在大概知道了大通铺客栈的被褥上那些跳蚤是从哪来的了。
贫穷三人组穿着土布衣服踏上了找房之路,只剩下二两多银子想要买房子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了,李鱼想办法赚钱也得先渡过这最难的一个月。
东郊坊虽然穷可是也是有中介的,但是为了省下这额外的几十文钱,李鱼决定自己找。
李鱼是打算租一个有两间屋子的房子,可是要么地方太乱,要么只有窄窄小小的一间屋子,都没有合适的。
临近中午,三人又冷又饿,已经从东郊坊比较繁华的地段一点点退缩到了靠东比较偏僻的巷子里。
“小鱼,看那里!”柳秋突然指着不远处的院子,那院子门口挂着一片木板,木板上正写着“赁居”二字。
门口一帮玩闹的小孩见了李鱼等人就呼啦一下吓得跑进了院子,等她们进去才发现,这显然是一个大杂院,七八户聚居在此,院子里还算干净。
衣杆上挂满了灰沉沉的衣服,房子虽然破旧,但是用厚重的泥巴建造而成,还算结实。还有些窗户的窗户纸都破损了,用茅草简易地堵住。
“来,你们瞧瞧可满意,正是这间房屋,若看中了我们再谈别的。”说话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温和男子,他走在前面,只回头和柳秋说话。
无他,这都是因为李鱼闹了个笑话,还被平安教育了一番要懂礼貌。
“这也不能怪我啊!”李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实在是医学生本能发作,试问谁见到一个大腹便便的怀孕男子会不感到惊讶呢?
她虽然穿越到周朝一年多,知道这里是女尊世界,也从李鱼的记忆中得知是男子生孩子,但是!知道和看到,这能是一种感觉吗?
因而,她自打人家出来就直直地盯着人家的肚子看直了眼睛,闹的那男子很是尴尬,连眼风也不扫李鱼一下,分明是把她当做了登徒女。
柳秋一眼就看中了这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