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一转,洋洋洒酒写下了一页白纸,从解答一写到了解答六,往谢小强一递,“谢小强,我写了六种解法,你看看,不会再问我。其实还有三种方法,就是纸写不下了……”
沈兰这是跟杜若歌学的!
谢小强从沈兰写方法二起,就处于目瞪口呆的样子。
沈兰写的解法,特别详细,他一看就会,可是偏偏问沈兰之前,他抓耳挠腮半天,一种方法也没想出来,到了沈兰这里,就能写出一、二、三、四、五、六,甚至更多。
谢小强又拿了另一道问题问沈兰,这道沈兰几乎不用看,她前几天刷题,正好做了类似的题,只是难度比这个大,沈兰直接就帮谢小强讲解,谢小强茅塞顿开。
谢小强拿着题和答案走出去的,谢婶正在外面等着,“怎么样?小强,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沈兰也不会?我就说嘛,沈兰没读过一天初中,怎么可能连初二的题也会。她就是牛皮吹破了。”
谢小强把纸递给她,“沈兰姨什么都会。之所以用了这么久,只是因为她帮我写了六种解法,而且,她说她还知道三种解法,只是纸写不下了。我还问了沈兰姨另几道是,她都能答出来!”
谢小强说话的时候,隐隐以沈兰自豪。他的辈份小,虽然只比沈兰小不到四岁,却得管沈兰叫姨。
谢婶大惊失色,一把抢过谢小强手中的答案,试图看出什么,可是她看不懂,她满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沈兰不是没读过书吗?会不会是她乱写一通,忽悠你呢?”
谢小强脸都红了,“奶奶,你不懂别乱说,沈兰姨写的很容易懂,几种写法我都看了,确实是对的。而且沈兰姨得出的结果,也跟老师给我们的答案一样的。”
谢婶这下没话了,边上还围着不少被谢婶叫来大婶们。此时都凑了过来,“怎么样,沈兰是不是做不出来?”
谢婶还没说什么,谢子强就很自豪地大声说了,“沈兰姨不仅做出来了,还做了六种解答方法,比我们老师还厉害。”
周围是可怕的静谧。
沈兰正好出来,看院门口这么多大婶晒太阳,特别是大婶们把谢婶围中间,她就知道怎么回事,“哟,大婶们,这是在这开会呢?”
谢婶尴尬地笑,“晒太阳,晒太阳!”
沈兰看看头顶的炎炎烈日,呵呵笑,“六月初的太阳,确实挺暖和。小强呀,你下次有问题,只管来找姨,姨帮你解答。姨虽然没读过一天初中,不过有杜知青帮我辅导。杜知青是名牌高中毕业的,比你们老师不会差。”
谢小强乖巧答应,谢婶脸上堆起笑,都笑麻了。
远处有人喊,“吵架啦!”
谢婶趁机开溜,“吵架,谁跟谁吵架?”
看吵架的地方是大队的棉花地,沈兰并没有凑热闹,有这时间,她又可以多刷一套试卷。
沈兰不去,谢婶却巴不得找借口离开。她们过去一看,吵架的是梁知青和陈知青。
大队今天正组织社员给棉花施肥,顺便查看有没有那没有成活的棉花,趁这个机会补栽上。
本来大家做得好好的,梁婉非说雪梅踩了她栽的棉花,说雪梅损坏公共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