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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兰答应,晚上的时候,给楚师傅送来两个大红薯,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沈兰立即收到一百张布票。沈兰一看,布票正是当地用的,问系统能不能给换成京市的。

系统:没问题,只是得三天后。

沈兰反正现在不用,就先还给了系统。

杜若歌已经收到介绍信,两人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坐上了去市区的车。

正好有火车票,他们就没有在市区停留,只是买了些特产带上火车。

火车是绿皮的,气味是难闻的,火车上带什么的都有,沈兰算是长见识了,有人甚至带了活的鸡、鸭。

上火车不久,天就黑了,沈兰靠在杜若歌的肩上,勉强入睡。

睡得迷迷糊糊,沈兰感觉有人推她。杜若歌在她耳边小声说:“有人想掏我们的包,你装作没发现,我要人赃俱获。”

沈兰没出声,杜若歌也装睡着。

他们听到拉链的声音,是扒手拉开了杜若歌的背包。

他们仍然装睡,有人却坐不住了。

“你干什么!”

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沈兰和杜若歌也装不下去了。

杜若歌顺手就抓住了那只伸进自己包里的手,没想到却是个中年妇女。

对方被抓个正着,却并不着急,反正大喊,“流氓!抓流氓!”

她的声音极大,很多没醒的人也被她叫醒了,不明情况的人,一脸异样地看着杜若歌,仿佛他真的是登徒子。

杜若歌有些骑虎难下。

沈兰一看,登时精神抖擞,抓过那只手,用力一拧,对方立时痛叫,“哎哟哎哟!”

沈兰也是女同志,不用顾忌,吓唬对方,“你最好老实点,我学过武的,不小心把你的手掰断了,我可不负责。”

沈兰拉着对方去找乘警,坐在附近的人,特别是那位吼出声的男同志,都说可以帮他们作证,他们看到的时候,对方的手还在杜若歌的包里面。

中年妇女不合作,不肯去,“放开我,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我要找警察!”

呵呵,正好乘警过来,“我是乘警,发生了什么事?”

中年妇女立即挣脱,一把鼻涕一把泪,“同志!同志!你是青天大老爷,可得为我作主。他们这些人,这位男同志抓我手,公然耍流氓,女同志诬陷我偷钱。这些人肯定跟他们一伙的……”

乘警是个小伙子,闻言也是一把抓住了中午妇女的手,“这位女同志,此趟火车我们已经收到好几位乘客反应丢了东西,就是你或者同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