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线员:“好的, 我帮您转接。”
顾景俞听到沈兰的问题,沉默了几秒:“沈兰,不好意思, 关于杜若歌的行踪, 我不方便说,我不能违反纪律。”
沈兰:……
关于杜若歌的行踪不能问,沈兰就问了杜若歌之前有没有爱伤。
这倒是可以说的, 顾景俞,“没受什么大伤, 擦破点皮。”
眼看问不出什么, 沈兰正要作罢,却听到那边有人大喊顾景俞,她还听到对方的声音:“顾景俞你快点, 杜若歌受伤了, 连长叫你快去!”
沈兰急急地问, “杜若歌怎么了?受了什么伤?”
顾景俞:“沈兰你别担心, 我现在也不知道情况,我现在要去看,你明天十点来邮局,我告诉你杜若歌的情况。”
沈兰还想问,对方却已经挂了电话。
沈兰看着电话, 考虑要不要再打过去, 不过估计顾景俞这会也没空接电话。到了这个时候, 沈兰才觉得自己平时对杜若歌关心太少, 如果认识他其它战友, 就可以打过去问问。
顾景俞叫她不着急, 沈兰怎么能不急, 回去的时候骑着自行车,还给撞树上了。
等到了家,沈兰让李娥看看自行车有没有问题,要是有问题,她来赔。
李娥出去试了试,表示没事。不得不说,自行车的质量真是不错。
沈兰急得在家里团团转,她既不去裁缝铺,也看不进书。
中午李娥做了香椿炒蛋,是沈兰很爱吃的一道菜,雪梅和李娥都觉得味道重,很少吃。
楚师傅每天中午跟他们一起吃,晚上去姑姑家吃。
他没吃过香椿,夹了一筷子,直呼太好吃了。
几人哈哈笑:不愧是师徒,连口味都一样。
楚师傅一筷子一筷子的夹,几人才发现沈兰不对劲,往日几乎被她一个人包圆的菜,她却连一筷子也没吃。不仅仅是香椿炒蛋,就是其它菜,沈兰也没有伸筷子。
李娥给她夹了一筷子,“今天怎么回事,自己家突然这么客气。”
沈兰并没有说话,只是把李娥给她夹的菜吃了。
雪梅发现沈兰在默默流泪,“沈兰,发生了什么事,你哭什么。”
沈兰这才哭出声来,“顾景俞说杜若歌受伤了,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很担心。”
雪梅咬牙:“这个顾景俞,没确定的事,告诉你干嘛!你离这么远,不是让你白白担心么!”
沈兰没忘了为顾景俞辩驳,“雪梅你别怪他,我本来是想打电话给杜若歌,杜若歌不在,就找他了。不是他说的杜若歌受伤了,是我找他打听情况的时候,边上人说的,他说明天十点让我去接电话。”
可是她现在就是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