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也没想到,招待所没有房间了。
看来还是失策。
吃完饭,沈兰找楚师傅单独聊。
她现在缺布票,知道楚师傅有门路,她想跟楚师傅用其它票换些布票。
楚师傅拿出一个木盒子给她,“不用换了,直接给你!”
沈兰哭笑不得,“师傅,您干嘛呢!您这样我可不敢要。我拿票跟你换,不换就算了。”
楚师傅哼哼,“沈兰你这倔脾气,怎么跟师傅我这么像?行行行,你说换就换。”
沈兰这才心满意足。
楚师傅给她的布票不少,她拿了三分之一给成德光,让他正好趁在县城,可以买些布,到时一起带回去。县城的布料,比镇上更丰富。
在这之前,沈兰已经写信给唐琴,让她把唐妈妈织出来土布,发一批过来,解燃眉之急。
换完票,楚师傅拿出两块巧克力给沈兰,大小只有半个火柴盒大,外面是彩纸,画了个老虎图案,里面是锡纸,“你偿偿。”
巧克力!
沈兰以为还要好几年才能吃到。
也不知道楚师傅从哪来的,自己舍不得吃,给徒弟留着。
沈兰剥了一粒,还是带坚果的巧克力,浓郁的吵味道充斥味蕾。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来的时候他们都只带了一个书包,回去的时候,除了书包,一人抱着几匹布,沈兰作为女士 ,只抱了两匹,另几位男士,都是有四五匹。
等到了家,沈兰就把高考的事放到脑后,开始管起生意来。
胡大队安排人做了一批竹筐竹篓之类的,沈兰让成德光发往京市。
杜若歌又发电报过来了,让她打电话过去。
沈兰去了邮局,给杜若歌打电话,杜若歌接了电话,“沈兰,我想近几天请假,开车去接你。”
沈兰给整懵了。
“这么突然?我还没计划呢!而且成绩还没下来,学校也没填。”
沈兰现在去了京市,算怎么回事?
杜若歌说,他不放心,谢家贼心不死,他又离得远,有什么问题,他远水救不了近火。
沈兰才想起自己的那封信,“你放心,谢有宁已经被抓起来了。我现在去了京市,到时报大学都报不了。我等等,最多不超过两个月,我拿了通知书,就可以去了。”
杜若歌还有异议,沈兰直接说:“别闹!听话!你这样闹,下次我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