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上去,“怎么也得三百块。毕竟我家的,可是个男同志,而且你的收入比正式工也不会低了。”
沈兰呵呵,看来他们对成德光的实际工资并不了解,其实三百块,其实成德光不到半年就能赚到了。
沈兰笑了,“三百块?”
后妈急急点头,他爸爸也在边上附和,“对对对,就三百块。”
沈兰讽刺地笑了,转身看向主持婚礼的胡大队长,“胡队长,这两个人大闹婚礼,麻烦您带人赶出去。”
显然,三百块,已经超出她的预期,她不准备给。
胡大队长正要带人动手,后妈急了,“别别别,咱们有事好商量,没有三百块,二百五十也行啊。”
沈兰呵呵,“二百五?谁要做二百五!说出去也不好听呀!胡大队长,还是继续麻烦你吧。”
后妈急了,“不不不,不要二百五,一百五也行。”
一百五虽然偏高,但也不是太离谱,如果他们对成德光好,沈兰相信成德光也不是不能给,可是……
沈兰:“一百五?”
后妈已经急得冒汗,“那一百?”
沈兰不置可否,而是重复了一句“一百?”
眼看沈兰又看向胡大队长,后妈奔溃大哭,“那你说多少合适?八十?六十?”
一般人家,家境不好的,也就六十,家境好的八十。
可是沈兰仍不为所动,“真让我说?”
后妈生怕被赶出去,一分也捞不着,急忙点头。
沈兰故意慢吞吞,“让我说呀,那就二十。”
“二十!那也太少了。”
后妈不干。
沈兰呵呵,“那么,胡大队长……”
后妈急了,“行行行!二十就二十!”
有了这二十,她可以给自己和儿子买新衣服,给儿子买糖果了。
想到糖果,后妈又赶紧从林婶人手里抢过被她拒绝的糖果。
沈兰笑得更是和蔼可亲了,“亲家母,拿了这二十,您和成德光的爸爸得签个字。就是成德光已经入赘了胡家,以后他可没义务养你们了。您同意就签字拿钱。”
后妈只看到眼前的二十块,很快签了字,成德光的爸爸还有些犹豫,也被她拉了过来,把笔塞到对方手里,让他签了字。
胡艳几沈兰竖起大拇指。
成德光嘲讽地笑了,这就是他的家人,二十块钱就能把他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