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刚拿到冠军要和车队复盘练习准备下一场。”
“停掉资金支持,你以为还有下一场吗?马上回国没得商量!”
电话僵持着,霍一白始终不愿听从霍应许的命令,但要想比赛下去,就得有大量的资金运作,车辆维修、轮胎及零部件更换,每一样都花费不菲。
挂掉电话,他拨通妈妈的号码,为了瞒住家里人,妈妈已经很久没陪他过来比赛了。
“妈妈,我拿到冠军了。”他带着一丝希望给妈妈报喜。
“我看到了,恭喜我们家白白。”
“可惜我们的秘密还是被发现了。”
霍一白的妈妈翁绮莉说话声音很轻很柔。
“白白,妈妈不能再给你安排钱了。”
赛区的雪花越落越密,覆盖掉刚要燃起的希望之火。他突然发现,芬兰的秋天好冷。
休息区里各国车手往来寒暄好不热闹,唯有霍一白捏着手机,垂头坐在椅子上,他从未面临过这样无助的时刻,
17岁的他以为人生是直线上升的征途,只要足够努力就能登顶。
所以一次次的训练,一次次的受伤,一次次的进步,他都怀着无限憧憬,不曾想会在抵达高峰的瞬间,釜底抽薪坠落谷底。
不知是谁,用音响放起芬兰颂。
那是芬兰第二国歌,它用管弦乐器向世界宣告着一个边缘小国为求领土独立所经受的孤立无援与斗争决心。
他想起在历史读物上看到过,发生在此地的冬季战争,那时的芬兰受制于苏联与德国双方。面对苏联入侵,芬兰人曾以游击肉搏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方式抵抗苏联入侵。即使敌众我寡,即使胜利无望,芬兰捍卫领土的决心也未动摇。
是啊,哪有轻易放弃的道理。
只允许自己失落一会儿,霍一白很快整理好思绪,和寇淮一起算出资金缺口,他们要去找赞助。
赛场上很多大车队都是知名车厂的直系车队,那是职业赛车手向往的席位,除此以外就是俱乐部车队及个人车队,每个车队背后也都有一笔不小的资金支持。
只要跑完赛季,拿到完整的个人成绩,他们就可以有很多选择。
两站赛程间隔的时间不长,车辆维修复盘的需求迫在眉睫,霍一白和寇淮的车队小团体滞留在芬兰寻找机会。整理好资料说明,霍一白将企划书发给所有有可能的品牌商,以及国内能找到联系方式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