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株植物就长的老高。
文冉眼睛圆瞪,:“我擦,这就是我的金手指?可是发生了啥?我就得到了金手指?还穿越到这里。”
文冉闭眼回忆,但什么可能都没想到,只有挨枪子儿时那人说的那句:“巫蛊之术的枪子儿……!”他记起来了。
文冉跑过去已经不在上涌,仿佛有灵性,帮他浇灌完田地就不在外溢的泉口,对着清澈见底,犹如镜面的泉水看自己的额头。
额头上的抢眼儿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和凤九完全一样的凤尾花,颜色都一样。
文冉摸了摸没有任何异样的凤尾花,连同前些日子从未注意过的面容,这下文冉看的清清楚楚。
“原来我的脸依旧没有变,名字都一样,”
文冉哼笑,高喊道:“你大爷的,是谁在玩儿老子?还是我进了谁的书里,有种你出来,小爷一定不稀罕死你。”
文冉拖着很破旧的衣服躺在垄沟里,伸手又试验的摸了摸指尖的植物,植物像是很开心一样,晃了晃,就长大了。
文冉去逗弄下一株,自我感觉良好的念叨:“这个人啊!活的太乏味也不好,是不是?
咱们要与时俱进,好好玩,好好学习,好好勾搭,那雪海那么帅,小爷就这么回去了,不是亏大了,再说了有这金手指,在这儿活的可能更滋润呢?是吧?”
文冉撅着屁股在垄沟里玩的不亦乐乎。
看着一颗颗蔬菜蹭蹭长大,文冉心里欢快的很,琢磨着今天晚上来一份咖喱饭吃吃。
一条垄沟没爬完,身后传来盼哥儿的疑问:“文冉,你趴哪儿干啥呢?”
文冉停下手,这个隐秘的时候盼哥儿居然来了,真是碍事儿,但是!这个味道…!嗯…!好香。
不是文冉忘了要说啥,是他奶奶的真有咖喱饭的味道。
文冉顺着味道飘过去。
坐到桌子前,就开始往嘴里扒拉饭,眼泪都下来了,连盼哥儿想要尝一口的机会都没给,十分钟解决完一碗咖喱饭。
盼哥儿一巴掌赏给文冉:“你咋那扣呢?都不给我留一口尝尝。”
文冉眼泪吧哒,抬起头瞧着盼哥儿,责怪起来:“你这几天都跑哪去了?也不知道给我送点儿饭你,还是兄弟吗?现在还要跟我抢食吃,你好意思吗?你、走开,从今天开始,我不在是你朋友。”
盼哥儿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于是乎道歉:“哎呀!对不起嘛,最近几天我娘对我太好,我一时间忘了你。”
文冉佯装催了一口盼哥儿:“啊呸,去你的吧,你就是个用着人家什么都好,不用人家立刻就甩到一边儿去的人,你个忘恩负义的。”
盼哥儿被损的也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说:“那这样吧,我跟我爹说说借他的马出来,帮你去镇上买菜去。”
文冉当时眼泪就没了,确认的看着盼哥儿,问:“真的啊?”
盼哥儿点头,:“为兄弟,一马当先。”
俩神经大条的,盼哥儿没问为啥他的菜长的这么高?这么好,这么快,是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