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送各位大夫回家,诊费付给他们。”
只要转还,不发烧,就说明没有大问题。
文冉在睡,雪海也熬了一整夜未合眼。
雪海放下心,也安心的吸了一口气,问道:“药熬好了吗?”
一旁端着药许久的侍女走到雪海面前,屈膝作辑,道:“王爷,药的温度正好,可以用了。”
雪海端过来药碗试了一下温度,正好,用其他人端来的水漱口之后再将文冉的药嘴对嘴的喂下。
这次不用他给文冉推动喉结文冉就自行咽了下去。
是的,他醒了,雪海也观察到这一点,可他观察到,文冉的舌头也探进了他口中,触电的那种悸动,令人疯狂。
雪海也是个不吝啬的,送去舌头与之缠绵。
心脏悸动是必不可少的。
雪海小心的起身,拉开一些距离,问:“什么时候醒的?饿不饿?”
文冉笑眯眯的摇头,道:“我口苦,感觉自己好像被药泡的全身都是药味。”
雪海扬手:“去拿蜜饯来。”
文冉说话声音不是很大的说:“我不喜欢吃太甜的,要味道淡一些的。”
侍女驻足,听完才出去办事。
文冉想起那些村民,问:“那些村民,怎么样了?”
雪海吩咐一旁的侍女,:“叫温九进来。”
侍女伏了伏身,去叫人。
一会儿房间门再次被推开,连带着侍女端着的一盘干果。
当日主办雪海吩咐事情的温九站在房间里,依旧侍卫标准站姿的叉开双腿,微微低头,刚硬的板着脸。
“主子,那些村民都依照您的吩咐每人三十大板,有些老人打完已经离断气差不多了,有些想对公子有不良想法的人,属下命人给他们多赏了五大板。”
文冉笑笑,没有对此在说什么,反而对雪海有说不完的话。
“雪海。”雪海询问的眼神与文冉温馨的眼神相遇,这种温柔雪海不曾在文冉脸上看到过,心中顿觉温馨。
文冉身体不敢动,手指勾着雪海的手,说:“谢谢你,真心的,我从未信任过任何一个人,曾经也包括你,谢谢你保护我,第一次有人为我付出,为我着想。”
雪海的手指也勾住文冉的,静静听着文冉的真心话。
“我以前认为,男人的喜欢是占有身体的基准,呵呵!”文冉嘲讽一笑,道:“我刚才认为我就要死了,突然回味起,与你,我是喜欢的,如果我错过了你,或许会成为我终生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