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海很安静,但是个人都能看出他脑海里潜藏的怒意,果然不到半分钟,雪海赫然而怒,道:“明明朝中有那么多武将,……他现在发烧,我不放心。”
温灸箴言:“可军中一日不可缺少主将。”
雪海瞋目切齿即将暴怒时,温灸直言不讳道:“王爷,现在我们别无选择,公子伤势严重,不能长途跋涉,王爷远行时必然选择,或许当初你们不相遇,王爷不为此人痴情,今日也不用如此为难。”
雪海眼神含霜:“他不出现,我也不会那么想要摆脱这一切。”
温灸道:“将军小心,我会叫人八百里加急的给王爷时时送报。”
雪海转头一把钳住温灸的脖子,道:“你最好不好在我这儿搞什么猫腻,即使我不能在见到他,你也要准备好全家上下老小陪着一起的下葬。”
温灸脸色通红,说话费劲的说:“王爷,请王爷放心,温灸、温灸不敢,温灸走到今天也是为了家人。”
雪海豁然放手,温灸整个人掉落在地上,单膝跪地的咳嗽不住。
文冉剥掉侍女手中端给他的水碗,侍女赶紧蹲在地上收拾东西。
雪海听见走进来,厉色道:“什么事?”
五六个侍女齐齐跪倒在地,收拾地上碎碗片的人说:“回王爷,公子说他喝了,我便端了茶给他,谁想公子就打碎了茶碗。”
雪海看向躺在床上,脸色都青白不定的文冉,坐到床边问:“怎么样?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生气。”
文冉说比昨日要微弱许多的说:“是不是为了我?没有我你是不是可以……”
雪海清浅的笑着摇头说:“不,与你无关,没有你,我也一样要为陛下做事。”
文冉心事重重的问道:“去哪儿?”
雪海拨开文冉额前碎发,弯腰贴近文冉耳朵,道:“蒙古边境进犯,我去去就回,你要好好养伤,等你伤好,我们就走,走的远远。”
文冉牵着雪海的手:“我明白你的处境。”
雪海看了眼文冉牵着他的手,他没想文冉会给他这种理解的表情。
这让雪海不在很担心将文冉一个人放在这边。
雪海心情轻松许多,发自内心的在文冉眼睛上亲了一下,说:“那就乖乖养伤,乖乖等我回来。”
文冉点头答应,:“小心。”
文冉闭上眼睛,可他却在打算若是自己身体好一些,就要去找他。
文冉的爱恨就像大海里的鱼,要痛快爱,痛快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