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准备了,跟这群小人讲什么规矩?传令下去,立刻整肃军队,随我南下!”

众将士振臂高呼,声浪将下落的雪花重新卷到了空中。

数日后,雌阴国金銮殿上,皇帝凤天啪的一声将奏折扔到桌案上。

镇国公缓缓拱手道:“射月狼子野心,公然率众骚扰我疆土,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请陛下准许冷倾带兵平乱,以安抚黎民。”

凤天沉默地用指关节敲击着龙案,许久,道:“准奏。”

数日后,正是小年夜,凤十四在府中设宴,流水桥一众被邀去演出,演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下人来报了一句:“抚远将军到——”

孟流光听到这个名字,微微顿了一下,跟流水桥一众站到台侧等候。

冷倾快步进来,冲凤十四笑着一抱拳,道:“方才我忙着整点兵马,来迟了,郡王莫怪。”

凤十四笑道:“小将军可是我朝的股肱之臣,小王岂敢怪罪呀?”

众人哄笑,纷纷寒暄,冷倾看起来人缘不错,跟许多皇亲国戚、名流显贵都相谈甚欢,只有凤十六静静坐在位置上,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疏离气息,冷倾便只对她点头问了个好。

寒暄结束,凤十四将冷倾引到自己旁边的位子上坐下,道:“今日小年,既是咱们自家君臣一起聚聚,也是为冷将军壮行,希望冷将军此番出战,速战速决,早些给我们带回好消息。”

凤二十一道:“那是自然,冷家在北境植根多年,打压得射月动弹不得,对于冷将军而言,得胜不是新闻,兵败才是新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