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余静好提出回娘家,让她和余爱国离婚,直至两人去到城里,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她哭过几场,却是一次都没有这样大哭,每一次,都是默默的流泪。
有不解,有害怕,有怨怪一切的情绪,在“甄味”开业以后,彻底的消散不见。可即使到了那个时候,她也从未深刻的去想过这些问题,只觉得,原来,离开了余家,天空如此辽阔,生活如此的不一样,越发的让她选择性不去思考。
罗翠芬眼眶湿润,低头看着蹲在地上哭的声嘶力竭的沈慧,心里一阵宽慰。
随即,她慢慢蹲在沈慧的身侧,揽住她的肩膀,一向爽利的人,声音难得的轻柔,“慧儿,我今天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明白,外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日子过的好,你自己心里是舒坦的。对于你哥哥而言,只要你幸福了,他就觉得他这一世,不枉做一回你的哥哥。”
“嫂子”
沈慧喊了一声,转过身,紧紧的抱住了罗翠芬。
罗翠芬叹了口气,轻轻的拍着沈慧的背。
沈平过来的时候,远远的就听见了沈慧的哭声,一脸的焦急,“咋回事?是不是姓李的婆娘欺负你啦?”
罗翠芬闻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斜睨了沈平一眼,“什么意思?怪我没保护好你妹妹,让她当着我的面让人给欺负了?”
“啊?不不是,我我没没那个意思。”沈平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可眼睛却紧紧的落在沈慧的身上,满脸焦色,隐隐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