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再亲的亲人,该有的分寸还是要有。你对我,我领你情,有什么能帮的,那绝对没二话。可如果,你把我对你的好,当成理所当然,那么,再深的情分,都有耗尽的一天。
所以,这人与人间,无论什么时候,都得保持一个合适的尺度。
在余静好看来,说句市侩的话,这其实和借钱有着异曲同工之处,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余静好笑了笑,倒是没再客气什么,转头问:“那舅舅,舅妈,您们有什么想法?是打算把家里的田租出去来城里做生意,还是怎么样?”
沈平和罗翠芬对视了一眼,沈平开口道:“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多遍,说实话,真把家里的田租出去,而我又指挥杀猪,做瓦活儿和种地,来了城里,真不知道可以做什么。”说着顿了顿,似是有些为难,可都已经开了口,话总是要说完,随即道:“好好,舅舅也知道这话有些为难了,可我想来想去,最好还是在乡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可以多些收入。”
说着赫然一笑,“说实话,还是跟土地打交道,让我心里踏实。”
罗翠芬对余静好一笑,一贯的爽朗,“可不是嘛,乡下人就是这样,手里有地,心里不慌。”
余静好倒是对他们这种心态了然。就像她和妈妈刚来城里那会儿,一直到开了店,她妈妈心里才渐渐的踏实了下来。
一开始摆摊,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四五百都赚过,可即使这样,沈慧心里仍然慌。
毕竟没有固定的摊位,碰上打雷下雨天气不好的时候,是根本没办法出摊的。而且当时还有另一个摊位,因着和工地上管事儿的人有关系的原因,她们随时得面临离开这里摆摊的命运。这样赚钱,说实话,的确是让人没有安全感的。
过了好一会儿,余静好突然露出笑容来,“舅舅,舅妈,我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