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敬之看元冲不说话,继续讲:“他们不会记恨世子,只会把这怨恨转到姜先生身上。”
元冲想了想,跟看守说:“关十天。都放出去,跟疏散往豫东的百姓一起送出红狼城。”
“是。”
已是午时。姜肃醒来,头疼,嗓子疼,胃疼,眼前天旋地转。
执盏守在旁边,“先生终于醒了。大夫来了,请进来吗?”
“等一下。”姜肃满身汗,屋里也是汗味混杂着呕吐物的味道,“开窗,沐浴。让大夫回去吧。我歇两日就好了。”
“先生不让大夫给瞧,世子爷回来会责罚我的。”
“哎,那就麻烦大夫下晌再来。我这样如何见人。”
“好。”
姜肃还在沐浴,执盏收拾屋内。
元冲就撞了进来:“初平。”
“姜先生正在沐浴。”执盏行了礼,说道。
“大夫看过了?”
执盏忐忑道:“还没有。姜先生说他要先沐浴,下晌再请大夫来。”
“果然,我不在,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元冲往屏风走。
姜肃听见,呵斥:“别过来!”
元冲在屏风另一边站住,问道:“初平,搬到我院子去吧?”
“为何?”
“因为安全。我已经增派了侍卫,以后……”
姜肃生气,自己又不是弱女子,不需要被这样对待。“不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