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小娘话已经说到了这里，便索性什么都不隐瞒了，冲着老爷哭诉：“老爷，就是夫人，这么些年，每日送汤送水，妾身伺候您这么久一直没有身孕，今年酷暑觉得烦腻就没有再服用，后来有了身孕的时候闻着那汤药就觉得恶心，要不是查出了身孕，妾身还不知道要被蒙蔽多久，汤药是在夫人那边熬的，妾身和厨房的丫鬟关系不错，就托她去找了药渣，结果里面都是致人不孕的药物。”

说完就叫人呈上来，请来给雪小娘稳胎的婆子是虞衷的人，所以不担心会被雪小娘收买。

她上前一一检查了，冲着虞衷点了下头：“雪小娘说的都没有错，这里是叫人不孕的药材，长年累月饮用下去，恐怕很难有孕。”

虞衷晃了晃，恍然想起来一件事，崔氏刚刚进门的时候，那申氏似乎也送过去的几次汤药。

不过申氏不大喜欢那味道，就央求他免了。

李小娘是继她姐姐后进门的，前李娘子是怀孕后不知，直到死后被发现了怀有身孕这件事。

虞衷声音颤抖的问那婆子：“那如果是有身孕的人喝了这个，会怎么样？”

雪小娘闻言也望过去，那时候如果不是虞姝提了一句给府中娘子们看诊，她不知道药材这件事，估计还会继续喝下去。

婆子犹豫了下，小心翼翼道：“这药看似温和，不会让饮用的人伤了身子，只是有不孕的功效，但是如果是有孕的人喝了……虞大人，估计三日便会咳血，持续不断，不到半个月就会……不治而亡……”

听完后，虞姝扶住摇摇欲坠的雪小娘，她的脸色已经惨白，体贴温婉道：“母亲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虞衷更是当头一棒，他记得死去的李小娘就是咳血后，不到半个月就突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