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放了个小砂锅,隐隐散发着香气,可是黎啸完全没有吃东西的心思,把托盘接过来,紧张地去摸他的额头:“你怎么样了?还头晕吗?”
“不晕了,昨天哥哥很猛,一下子就把我治好了!”萧鹤侣握住他的手,笑眯眯地说。
黎啸实在无奈,什么猛不猛的,又不是双修,只是这治疗的过程实在奇怪,而且自己为什么会晕过去?
疑点实在太多,还是回去慢慢问。
他一手端着托盘,一手牵着萧鹤侣:“走吧,回房尝尝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有我的份吗?”雀啾趴在上边一层的栏杆往下看,促狭地问。
黎啸毫不留情地回答:“没有,你出去玩儿吧,别影响我和你小鹤哥哥吃东西。”
“为什么要我出去,难不成你们还要双修?”雀啾嚷嚷道。
经过她身边,黎啸点头,压低声音:“就是要修,管得着吗?”
“噫……白日宣淫,没羞没臊!”小山雀戳着脸颊笑话他,“羞羞羞!”
萧鹤侣笑得满脸通红,抿唇不语。
黎啸得意道:“有道侣的快乐你不懂!”
雀啾双手捂住耳朵,冲他俩的背影道:“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黎啸脸上挂着笑,转过头来瞬间沉了脸,他有很多问题如鲠在喉,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心里沉甸甸的,缀得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