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云那妖孽到底在哪儿?!”他神情揶揄地打量钟山雨,“这五百年你藏哪儿了?居然还跟妖物为伍,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要是有人知道你跟松云岛的渊源,定然又会牵连我们。”
钟山雨不卑不亢:“我收溪云之前,就被师门除名了,那时候并没多少人知道我。只要你不说,不会有人知道我和松云岛的瓜葛,所以还是请你别再提过去的事了,师兄。”
这一声称呼听得洛怀楚表情十分不自然,他一甩袖子,双手背到身后,怒道:“废话少说,快把溪云交出来!”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钟山雨袖着手,面不改色地撒谎,侧了侧身,指了指小院里的雀啾他们,“现在这些人才是我的徒弟。”
洛怀楚嫌弃地打量了农家小院里的各位:“满门妖修,你居然还敢来这儿,真是狗胆包天。”
“妖修又如何,他们从未做过坏事,修炼也比常人勤奋,有什么不如别人的?”钟山雨质问道,“当年师父不也说了要宽厚待人吗?你现在身为岛主,为何格局如此之小?”
洛怀楚冷下脸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妖修骨子里就有妖性,他们根本不值得信任,就算是人前表现得再道貌岸然,私下里根本经不起诱惑!希望你别再教出第二个溪云!”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黎啸身上:“这条鱼化龙现在已经到了离识期修为,跟当年的溪云差不多吧?”
“溪云用了六百年,可阿啸只用了五百年。”钟山雨的声音中不无得意。
洛怀楚压低声音:“溪云当年用的是邪术!这鱼化龙真的老老实实在修炼?”
“当然,他是我最出色的徒弟。”钟山雨冷声道,“以你的修为,难道觉察不出他的气息澄澈,手上从未沾过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