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啸听到这事,面色更加阴沉。
这下可好了,如果溪云逃脱的事情传出去,不管伤人的是谁,这事儿定然会赖在他们修曜山庄头上。
难怪淳于江口口声声指责他。
白砚观察着他们的神情,好奇道:“你们不知道吗?”
“确实没听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萧鹤侣问道。
白砚想了想:“大约七八天之前。”
萧鹤侣一想,耳朵立刻变红了。
此前两人一起疗伤就用去了七天,接着过了个上巳节,然后双修用了三天,十一天来没怎么了解世事,他们所处的又是个小城镇,消息不灵通,自然不清楚这事。
黎啸沉吟片刻:“阿砚,你知道师父现在在哪儿吗?”
“不知道。”白砚郁闷道,“我们也想快点找到他,想问问那件事到底是不是溪云干的。”
黎啸始终有些难以置信:“溪云怎么会跑出去,这太奇怪了!师父定期会给宝塔加强封印,五百年来从未松懈,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意外!”
“大师兄,你果然还是知道溪云的事!”白砚本来就对钟山雨隐瞒此事十分不满,现在整个师门又因溪云而被推至风口浪尖,他更加气恼,“师父这样也太过分了,我们都是他的弟子,为什么不跟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