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侣一直没吭声,本来因为生气而变得有些剧烈的喘息也慢慢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来,钻进了黎啸怀里,额头抵在对方颈窝。
“好了,我不生你气了。”小仙鹤软软地说,“方才我就是有些担心,又见你把我往外推,一下子就火了。”
黎啸大着胆子亲了亲他的额角:“我们鹤宝就想和我在一起,对不对?”
“你少套我话。”萧鹤侣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我与你不能用道友、兄弟或者什么道侣这样的关系来简单定义,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但毋庸置疑,我们是互相关心的,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和你的师门被人针对,哪怕我帮不上什么忙,我也要和你们站在一起,这是态度问题,很重要。”
黎啸嗅着他身上好闻的草木气息,轻笑道:“谁说你帮不上忙?你这么伶牙俐齿,吵架你肯定能帮到我。咱们鹤宝啊,说话那叫一阵见血,就像小仙鹤啄人,一啄一个窟窿——哎疼!”
是萧鹤侣恼羞成怒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骂我?!”
“打是亲骂是爱。”黎啸笑得胸腔微震。
萧鹤侣攥起拳头,在他怀里施展了一通“王八拳”,力气不大,但是砸到也有点疼,傲溟君惹了人,现在自然是乖乖不动,闭着眼擎着挨打。
但嘴里没歇着:“鹤宝亲得好,随便打,使点劲,不过别打脸。”
“你可真无赖,跟登徒子有什么两样。”萧鹤侣发够了火,看他这样倒是乐了,“怎么以前我没发现——”
说到这里他倏地闭了嘴,没有说下去。
黎啸见他笑了,心里松了口气,只当他说的是五百年前,哈哈大笑道:“以前我还只是条鲤鱼,比较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