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雨垂手安抚地摸了摸云豹的脑袋,传音道:“稍安勿躁,师兄来应该还是有事的,再说他身为岛主事务繁忙,应当不会久留。”
“他敢久留!”溪云不爽地说,“我咬死他!”
洛怀楚立刻斜眼看过来,表情很不屑。
钟山雨:“……”
“别这么说。”他传音给溪云,“你现在修为不高,神识之声师兄也能听见。”
溪云冷哼,豹头转向洛怀楚,两只大眼炯炯有神:“我又不怕他!”
洛怀楚觉得自己不能跟一只云豹一般见识,背着手大步向前走,岔开话题:“山雨,你的伤是否痊愈了?”
“我伤得不重,早就无碍了,师兄呢?”钟山雨问道。
洛怀楚淡淡道:“这点伤对我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溪云嗤笑一声:“要是再被打得跌落境界,那可更丢人了。”
钟山雨额头青筋一跳,觉得脑壳子嗡嗡的。
“师兄,阿云现在是小孩子脾气,你不要与他计较。”他连忙道。
被戳中不堪回首的历史,洛怀楚气血上涌直冲脑门,但听钟山雨这么说,也只能强行把翻腾的脾气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