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哥和萧儿呢?”司眉进门之后好奇地问了一句。
澹澹头也没抬:“临时请了假,去医院看脚了。”
“嗐,昨晚啸哥就紧张得不行,希望萧儿没事。”司眉想起人家俩在一起那甜蜜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不由自主就想到了白砚。
他心神不宁地站起来,走到澹澹床下,犹犹豫豫地问:“学霸哥,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
“说。”
“我有一个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司眉不想说是自己,“他有个好朋友,俩人不过是在一起吃饭闲聊,不知道我这个朋友哪句话没说对,他朋友突然就生气了,说他脑子不好,跟他说什么都不明白,然后就故意跟他保持距离。”他仰起一张郁闷到皱巴的脸,真诚发问,“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澹澹:“……”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也很真诚地说:“你知道‘我有一个朋友’这个句式,9999都是指你自己吧?”
“不是我,真不是我!”司眉死狗子嘴硬,坚持说,“就是我一个朋友。”
澹澹也不拆穿,笑了笑:“看来你这个朋友,跟你性格挺像。”
“怎么还人身攻击呢?”司眉又开始郁闷,“快帮我分析分析。”
澹澹有点无奈:“这怎么分析,我又不知道事情的整个过程,光听你这两句话没办法判断。”
“啊这……”司眉想起来,这事是在探讨黎啸和萧鹤侣惊天爆瓜的时候发生的,可是他能跟白砚说,却不好跟澹澹说。
一来是因为白砚早就猜过黎啸他俩有问题,二来白砚跟他们不是同一个宿舍,知道了也没什么影响,可澹澹是室友,不太确定他对基佬怎么看,万一人家心里别扭,这就不太利于宿舍团结。
这个大前提不好说,看来是问不出所以然了,狗子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