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眉看着他的背影,只是犹豫了一秒,立刻追了上去。
萧鹤侣疑惑:“他俩怎么了?”
黎啸意味深长地说:“可能好事儿近了。”然后顿了顿,觑了他一眼说,“哦对,可能你不懂。”
萧鹤侣:“……”
旁边雀秋和花羽面面相觑,内心独白全都是“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白砚怒气冲冲地出了大院,没头脑地往山中小路一路狂奔,后边司眉紧追不舍。
论体力,练竞技健美操的不输人,但肯定跑不过练中长跑的。
“再跑就去无人区了,你不怕喂野狼吗?”狗子不疾不徐在他后边喊。
白砚停在一棵树叶掉光了的树下,转头愤怒地看着他:“你追过来干什么?!”
他没睡好,眼睛本就发红,这会儿加上委屈想哭,直接变成了白兔眼,看得司眉一下子就心软了。
“砚哥,我、我错了,我刚才不该那么说你——”
“你没说错!”白砚恨恨地说,“之前你不就说过吗?我脾气烂,除了你跟我做朋友,没人愿意理我。司眉,你不用勉强,我不怕没朋友,用不着你施舍,更不用为了我勉强你自己!”
司眉烦躁地挠挠头:“我没施舍你!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砚怒道:“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别说!老子不稀罕!我就是脾气不好,我就是脸臭,我是大白鹅不分青红皂白就叨人,你离我远点,免得受气!”
“我不想离你远点!我、我觉得心里很难受很别扭,我也不想这样。我……”
司眉像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突然间冲过来,把白砚按在树干上,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