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怎的又要罚她?你也不好对她太过严苛。”
“而且她也到了年纪,该给她几个铺子历练历练,我看秦氏丝绸就不错!”
想起那些言官们别有意味的话语,秦伯民就后背发凉。他们可都是盯着烂肉的苍蝇,但凡发现你一点错处,就别想善了。
见面前的人连自己亲生女儿的生辰都能忘记,王静合当下有些心寒,又听他提起——
“秦氏丝绸?”
她的声调都高了一些,不明白秦伯民今日吃错了哪一味药,竟帮着外人说话。
再说秦氏丝绸铺子,她是真有些舍不得,那可是她手里最赚钱的铺子!
“问津春闱在即,正是用钱的时候……”
王静合如此的目视短浅让秦伯民从进门时就一直压抑着的火气“蹭”一下子都冒出来了。
他一个堂堂四品大员竟要靠个二房的铺子挣钱?
“那你想怎么样?让那些言官参我治家不严,骂你主母不慈吗?”
真要是如此,他的官途、问津的前途可就全都到头了。
“你想让满帝都都知道问津有你这样一位母亲吗?”
见秦伯民这般激动,王静合也吓了一下,她也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千金,她明白凭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言官真的参她一本——
她的名声,秦府的名声,甚至是她母家的名声必然会为之所累。
而且她的儿子年后可是要参加春闱的,要是被这件事情连累了……
可是秦伯民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