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桃花眼黑白分明,冷得吓人。
“爱信不信!”
秦妩被他这句话气得直接从提腿就要走,“这绳子我可是在佛前求了许久,你要是把珠子刻坏了!且有的瞧呢!”
“哎呀!”裴容去拉她的手,“妩儿何时这般小气了,连句玩笑也开不得?”
他的面上重新露出笑容,“妩儿心诚,我自然也要诚心些,这名字生辰还是由我自己来刻吧!”
这便是说什么也不会将手链还给她的意思了。
“那你可要好好刻,刻了之后我们一同去白云寺放长明灯。”
小姑娘像是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一样,撅着嘴娇嗔一句。
“好好好,那我就先套好马车探探路,让我的妩儿舒舒服服的去白云寺。”
裴容笑着接话,同时放下了之前特意挽着的衣袖将红绳手链盖得严严实实,“我将妩儿送回府之后,便立马去探路可好?”
说是探路,其实是为了调查秦妩有没有说谎罢了。
小将军骑着千里良驹飞奔在道上,缰绳勒在他的右手虎口处,突然传来一下撕裂的疼痛。
裴容低头,便见自己的虎口果真又撕裂开来,那伤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概有一个指节这么长,经过几天时间结了痂,显眼得很。
可是刚刚相聚时,秦妩从头到尾没有提起它,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它……
马驹奔的愈快,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起来,四周的景色拼命的往后倒退,已经到了看不清前路的地步。
直到“白云寺”几个字出现在他面前,裴容才像是得到某种解脱似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