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合心里憋着一口气,秦思渊知道了,他不是刚到帝都吗,他怎么会知道的?
秦思渊都知道了,苏清那个小贱人会不知道吗?
她微微低头,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苏清和秦思渊嘴角含笑,对着她指指点点,嘲笑她又穷又愚蠢的场景。
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是日午后,秦伯民请的老师扬州大儒杨红生的马车也到了秦府的门口。
秦府为杨大儒准备的学堂,宽阔、窗明几净,容纳个二三十人不是问题。
与秦伯民有些交情的官场老爷听闻他请到杨红生,也都想让自己的儿子过来受受熏陶。
只是这些人都不是会参加明年春闱的考生,因此杨红生最重视的还是坐在他面前的三位——秦思渊、秦问津、和他自己带过来的学子季封。
杨红生虽古板但并不严苛,上课第一天他便讲过读书是自己的事情。因此他讲完自己认为一天该讲完的东西之后,便直接让学生们自习。
“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来我房里问我。”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潇洒回到秦府为他准备的房间去了。
刚上了一个时辰的课,即使是文曲星在世也不可能立即就进入状态开始自习,杨大儒一离开,学堂后方便开始有私语声。
“思渊兄,你桌上这台砚倒是精美的很!”说话的是五品官员家的一个不受宠的庶子,他听闻秦思渊是江南首富之子便下意识地觉得他的东西都应该是价值千金的。
毕竟听说这位江南首富夏日里为赈灾捐献八万两黄金!
他这话一出,众人也将目光聚在秦思渊桌面的砚台上。
看着确实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