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妩的声音冷冷的。
这三年来秦妩都是任人拿捏的软包子模样,秦问津哪里收到过她这样的对待?
他一愣而后胸中渐起恼怒之意,他从来没见过如此不知羞耻的女人,她还好意思问?
难道和裴容暗通款曲、钻洞逾墙的不是她秦妩吗?
然而他自诩是读书人说不出什么下贱的词汇,更重要的是父亲刚刚嘱咐他,让他好言劝慰秦妩。
“你呀,你就让秦妩去认个错哄哄他,不然我真怕这人闹出什么事,让咱们整个秦家吃不了兜着走!”
他闭着眼睛轻轻做了两次吐纳,再睁开眼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好哥哥表情。
“哥哥知道你跟裴将军起了争执……”
他一边小心的措辞,一边用偷偷打量着秦妩的表情,“他看样子也知错啦!”
“再说这裴容,家是清白,人口简单,你若嫁过去了,就是连婆母都不必伺候的……”
看着面前滔滔不绝的男人,秦妩只觉得心都凉掉了半截,以往在一起时她还时常感叹她与裴容相遇相知的经历太容易了些。
只说裴容多次夜闯秦府竟从未被府里的护卫发现。
以前她觉得是裴容轻功了得,现在看来未必,谁知道她这个哥哥在里面出了多少力呢!
怪不得裴容敢在她罚跪的那一夜正大光明出现在秦府,出现在自己和秦问津之间……
女子甚重名节,纵使是公主做出暗通款曲之事便也只能为奴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