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要是秦妩现在认清局势,给自己低头认错,好好哄上自己几句,再乖乖地献出自己的血。
她还能看在秦妩伺候自己三年的份儿上,给她一个嫡出的官小姐当当。
秦妩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叹了一口气,“我真的是秦仲生和苏清的孩子?”她开口嗓子有些哑,声音都有一些飘忽,眼中却似有坚毅之色。
见状,王静合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她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短刃,打算等秦妩灰头土脸地服软认错的时候,高傲地将这一把短刃甩出去。
让秦妩割破自己的手心,等到她放出满满一碗血的时候,自己再勉为其难的原谅她!
“那是自然。”
王静合正美滋滋地想着,谁料事情并没有如她料想中那样进行。
听到她肯定答复的秦妩眉宇竟显示出一丝轻松的意味,一直端着的肩膀也突然下沉。
好似千斤重的担子瞬间卸了下去,如释重负的同时,那一双总是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眸子也添上了点点星彩。
半晌。
“那我岂不是可以住比我现在住的这个小院子大几倍的苏州园林?”
她语调上扬,语气中似乎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作为江南首富的女儿,我的月银恐怕不会只有扣扣搜搜的三钱银子吧?”
因为秦问津要参加春围,吟诗作对、笔墨纸砚花销太大,从而克扣秦妩的月钱克扣到只剩三钱的王静合脸上一阵红白。
她竟这般会伪装?
王静合瞪大着双眼,眼神中都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会有人从嫡出的官家小姐变成卑劣的商贾之女会没有落差感!
她竟一点儿也不懊恼,不悔恨,不难过!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