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回过神来的秦思渊脸上竟浮现出些许的不自在,他没看秦妩的眼睛,“没下过厨房,在厨房烧火时弄的。”
换火炉时的的确确听到了一声轻哼的秦妩没有拆穿他,只将治疗烫伤的药膏从袖中拿了出来。
“店小二说这个很管用,睡前抹一下就好了,你不要忘记了……”
气氛有些尴尬,秦妩心里也有些许的无措,嘴唇不自觉抿了抿,心中渐生些许悔意。
应该冷漠地把药膏递给他,然后不说一句话才对!
又给药膏又嘱咐,倒显得自己十分关心他。
大晚上的跑出去竟是为了给他买药……
秦思渊目光柔柔,似乎是又看到了小时缠着总让自己抱的小豆沙包子,又白又软又甜的。
也不躲着秦妩的眼睛了,连声音里的宠溺也是藏也不藏,甚至已经直接开始自称“哥哥”,“好……哥哥记住了!”
谁要叫他哥哥?
秦妩被这人的得寸进尺刺得面上一红。
没想到这看着清冷锋利的人,不仅是个傻的,还如此厚脸皮。
正如此想着又对上了秦思渊柔软的眼神,她心中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干吗?你还想留在这里吃烤红薯吗?”
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药膏也已经给你了?
为什么还待在我的房间里?
还要用这么恶心的目光盯着我看?
秦妩暗自腹诽,就见厚脸皮的人突然轻笑了出声,仿佛心情真的很好,整个嘴巴都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