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竟让苏清也早到了帝都,就连秦氏铺子王静合都已经先给秦妩了。
不过幸好都不是像“被人掳走”这样的改变命运的大事件。
没有拿到秦妩的血,不能用对自己危害最小的改命换运的方法,这书里还记载着其他各种换取别人气运的方法,只是对她有或大或小的伤害罢了。
秦氏铺子便更不值得一提了,反正她也早已将上辈子秦妩推出的布匹的颜色和花纹烂熟于心。
秦嘉妍的眼眸暗着,翻动着书页的手捏得死死的,只要抢先让外使看到自己的布匹就行了……
想着想着,她心中忽的有些庆幸刚重生时的小心谨慎——没有闹着将那块裴容亡母留下的蝶灵玉佩据为己有。
不然可能会引起更大的变故。
“以往之事不可强行改变,否则将牵一发而动全身。”
呼啸的风中,秦嘉妍又把这句话喃喃了一遍。
老天爷还真是厚待秦妩啊,她只是提早了回到帝都的时间,便一下子改了这么许多。
不过这次属实是她过于莽撞了,秦嘉妍叹了口气,下次出手必须准备万全,一击即中,直接把秦妩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不然后患无穷。
她的指甲狠狠掐进书页里却一无所觉,一双鹿眼在火光的映照下竟然染上了几分狠厉。
秦妩这个人啊,聪明是聪明,但是有一个最为致命的弱点——她太重情了。
所以对付她,秦家和裴容是两把用着再顺手不过的刀。
自以为占据着上风,掌握着所有的秦嘉妍被硫磺味的寒风吹拂着一宿没睡,而丝毫不知自己被人妒恨着的秦妩,在上好的绒被里、暖香中,睡到了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