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起身,木凳与青石板砖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秦问津说得一本正经,正义凛然,“食而不语!”
原本只有在吃饭时才有时间笑闹的众人突然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将目光聚集在莫名发火的人身上。
他家是住在黄河边上吗?
就见脸色涨红的人好似看到什么,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指着秦思渊,“你这身上的符咒是哪儿来的?”
秦思渊身上不知何时也带了个写满朱砂的黄纸符咒。
其实是秦思渊昨天晚上气得睡不着,自己拿着朱砂笔随意在黄纸上画了两道,求得的心理安慰。
只是这般情景,他自然不会说出口,于是他只对着秦问津挑了挑眉毛,得意的很。
“她也给你求了!”
秦问津却不知被踩中了哪条尾巴,
声音竟比刚刚突然发疯时还要大,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隐秘的伤口,又像是被人背叛了一般。
整个人突然无力地坐到了椅子上,声音也小了下来,只剩轻声的呢喃,“她怎么能给你求呢?”
这符咒不是专门她求给哥哥的吗?
不是她在白云寺千辛万苦才求来的吗?
秦思渊怎么会有?
“什么小猫小狗都配她求一个符咒吗?”
他这几天整个人都不对劲,看哪儿哪儿不舒服不说,连做文章都没了兴趣,才会绞尽脑汁只写出了三页策论。
每次来秦府时更是莫名的害怕,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像是害怕见到秦妩。
所以昨日在假山见到她时,便低头慌忙地走掉了。
但今日他又莫名去假山逛了几圈,又像是想见到秦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