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收拾好一切之后,拿着上好的金创药来到了裴容的身边。
经过这几日的上药包扎,裴容手上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 就是肩胛骨上的伤口还需要一天一换药。
长公主紧张的很, 说是要专门从宫里借来一个太医帮着裴容, 但是让他拒绝了。
他一大好男儿,又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小将军,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伤口,便好像塌了天似的天天让太医虚寒问暖,紧随其后 。
那他是要被千百万将士耻笑的!
一点儿也不像个男人!
长公主犟不过他,最终只好把这换药的重任交给了四喜。
因为这个重任,这个春节也成了四喜过得最担惊受怕的一个年。
过年前几天因为实施小将军的计划不力,吓坏了秦妩小姐,而挨了两棍军棍不说,年后还接过了给裴容上药的工作,天天看主子吊着一张死人脸,仿佛下一秒就能让他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这一年也确实太难过了……
他苦着一张脸。
要是秦妩小姐在就好了,她的上药包扎技术可是能媲美宫里的太医的。
要是她来包扎,主子总不至于天天寒着一张脸。
四喜一边准备药膏 ,一边暗戳戳地想着,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只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主子,到了该上药的时候了。”
裴容本来就卧在踏上闭目养神,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些什么,如今突然听到四喜的声音,面上显起一股子烦躁,“啧。”